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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4

    古董

    我总是觉得经常写博客的人肯定非常无聊,但是那些人肯定不会承认,他们可能说,这是自己的一个生活方式,当然搞不好提这问题的我会被不小地鄙视。但是事实上,我此刻就非常无聊,无聊到只能乱七八糟写写东西。

    晚上刚跟几个朋友吃完烤肉,那是我第二次去,第一次别人带着去,这一次我带别人去。那地方按理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方,因为就在步行街上。说是我带别人去,其实换了一个走法,我居然找不到步行街在哪里。还好,那两家伙都是老南昌了。

    这里之所以会吸引我来第二次,是因为那烤肉味道让人留恋。品种很多,而且管够。我这人虽然不胖,但绝对是肉食动物,对蔬菜基本没有兴趣。这也是一段一段的,我记得很清晰,有段时间我只喜欢嚼菜叶。

    那是一个叫卡什么烤肉的地方,我实在记不得那拗口的名字。环境其实非常糟糕,如果拿它跟同类比的话。因为那跟火锅店感觉比较像,就像南京没倒之前的傣妹。大厅里的餐桌没有任何章法地铺得到处都是。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也是有许多桌子拼在一起,边上一大群人不停地喊“茄子”。一次两次倒也算了,我绝对不会有什么意见,关键是那帮人特臭美,没完美了,让我顿刻食欲大减。因为从骨子里,我只喜欢幽静的地方。幽静地坐在一个角落,可以观察各式人等,欣赏或许对面落单的美妹。

    我至今都对这个城市充满了陌生。真正的南昌话,如果不是说得够慢,如果不是贴我够近,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我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外来人,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消磨时光。也许真的很堕落了。去过几个酒吧,那里每晚都有艳舞。一次朋友带去,很神秘地告诉我,精彩节目马上要开始了。他是一个同事的老公,接触不少,平日里看,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很本分甚至有点木讷的人,但是那天晚上,从他的脸上,我分明读出了眉飞色舞,那兴奋劲,跟马上要接纳一个美女投怀送抱好像没有丝毫区别。我相信他的诚实,既然他都兴奋的项目,我实在没有理由抗拒。灯黑了,一层烟雾飘过,台上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我在后排,好在我不用踮着脚。还没看清舞台上的女孩,前面已经传来如狼般的尖叫。我甚至想象,那可能跟关了20年牢狱的男人见了裸女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等雾气散去,留给我的却只有失望二字。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用表情去回复身边的那位朋友,本来就小眼眯缝的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眼珠子瞪得比我还大。不过还好,我好像不用再假装高潮,那家伙早顾不上我了,神儿都被舞台上的美妹勾到九霄云外了。我悄悄地离开,坐回那角落的沙发,继续跟那啤酒女郎玩我们的色子。

    那是一个被叫作酒吧一条街的地方,在政府新区。那地方让我索然无味,之后再也没有去过,再有人约,我都会称病。一来太远,二来,那真的是一个很没劲的地方,就跟多年前在福州夜游酒吧,一连数家都让人失望一样。那晚上有一个家伙在出门前居然还特地打理了一下他那原本就不多的头发,从不抽烟却臭美地配了包看上去很暧昧很华丽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香烟,可是期许的场景一直没有出现。在福州酒吧跟茶馆没什么区别,而在南昌,顶多就是多了几瓶酒的茶馆。

    南昌人远没有南京人喜欢桑拿。没有人数得上几家出名的点,当然方圆几公里内也没有几家像样的桑拿。离我最近的桑拿不到1公里,就在东航楼下,我从没去过。不过值得庆幸,据住在那家桑拿对面的兄弟讲,他大冬天准备去桑拿,服务生非常夸张地跟他讲,我们这里什么呢都有,但是想桑拿对不起,没有。真不知道是南昌的商业比南京来得更直接,不需任何掩饰还是南昌的气候不适合桑拿,反正经此一遭,我已经彻底失望。

    看看电影也许是像我这样的人最好打发时光的选择。南昌的电影很便宜。本来就不足半百的影票,还非得你满大街去找“代票”,那是一种相当于电影票的凭证,报亭、烟酒店什么的地方都有卖,价格比电影票还便宜一半。拿这样的票最好的好处是不用排排老长的队在电影院等票。因为每家影院真正卖票的窗口只有1个通常,而换票的窗口起码七八个。估计那些上当的人也跟我一样,初到南昌(我刚来的时候就不懂,吃了2次亏。那时候人家卖给我代券我不敢要,觉得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肯定是骗子)。

    这是一座保守的城市。保守到我去做面膜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偶尔被一个女同事撞见,却还闹了个“绯闻”。一次领导开会,居然还隐晦地提醒大家,注意自己的私生活,因为媒体人要注意形象,不记得那次会议还讲过什么,但是当时我绝对有过一个联想。因为曾经我去过一个盲人按摩的地方,门头没写盲人二字。那店就在领导家旁边,他每天吃饱了没事都会独自踱步,那是必经之地。那地方我只去过一次,后来再也没去。一来是怕领导误会,他是极度保守的老顽固。我没接触过我爷爷的爷爷,但是我觉得他就是那个年代的人。因为就算有同事在外面开公司,他也是要拿到会议上批评的,那是他禁止的。二来,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我在那做的唯一一次按摩是那个盲人老板。做了不到10分钟,居然警察冲进来,到了我旁边的房间。我真是要崩溃了,小孩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正规的地方,那帮警察估计真是想钱想疯了。

    奇怪的事情一大堆,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本地的同事好像没觉得。我们那指纹机也不觉得累,居然一天要打四次指纹。我不是一个充满纪律观念的人,所以对这件事情恐怕在全单位我的牢骚是最大的。吃饱了撑的。于是每个月,我的指纹说明单一定是最多的,最过分的时候,我一个月有3个礼拜需要指纹说明单(因为有了那东西,不打指纹就是被允许了的)。

    那是一个怎样古董的领导?44岁,女儿刚刚高考完。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比88岁的老头还要古董。他不会电脑,任何给他的文字都必须打印。不过他桌子旁边的电脑比我们任何人的配置都好,就是从没见他开过。技术部的人都说那是摆设,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给他配个机壳得了,还要那么浪费。那人更奇怪的一点是,我们的司机说在他家看过他只穿内衣的模样。这本来是不值得一说的。但是关键在于,21世纪他穿的还是80年代的蓝色带白条的“球裤”。真不知道这年头他从哪买来的。不过这老东西抽起烟来,呵呵,25的芙蓉王人家给他,等人走后他居然用手卷成一团,还踩了踩。真不明白这是高调还是低调,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古董的老东西。还好没有同事用msn,这文章要是被他知道,那下周会议恐怕有得开了。忘说了,最近正在搞整风运动呢,思想汇报写了3篇了,不过还没完,还得持续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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